早上被闹钟叫醒,我赶紧起床洗澡,回头再看他,依然趴在床上像头猪。
“起来,上班要迟到了。”我过去拽 他。
“好累啊,起不来了,不去了。”他昵咛着,趴着依然不动。
“Richard约你中午吃饭呢。”我提醒他。
“麻烦你递给我手机。”他的眼睛微睁。我去楼下找了手机送到他的面前,然后去洗手间刮胡子,换衣服,耳朵不由自主地支起听着他和Richard的通话。
“对不起,昨天我把手机忘车上了,Lin拿给我的时候已经很晚,我本来今天中午想和你一起吃中饭的,可是现在好累啊,起不了床,改天行吗?”
不知道那边说着什么,只听到他说:
“没生什么病,是昨晚上给Lin折腾的,我现在每况愈下,说不定没有多久就会被他踢走了。”他笑着说,我吓了一大跳,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在Richard面前把我说成色魔,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反应,是在笑还是在哭?
等他挂了电话,我冲过去蒙上被子对他一顿捶打,他在被窝内放肆地笑着。
“等会儿起来把床单和被罩洗了。”我命令他,他嗯了一声,我知道,我这是白说。
果然,等我下班回来的时候,昨晚上撕脱下来的衣服还在沙发边上堆着,脏的床单和被罩依旧在床上躺着。换床单的时候,看到几块干的血迹,想起自己发痛的下体,心里一怔,后悔得要死,他为了我的寻欢作乐居然忍着剧烈的疼痛和不适。
“我已经没事了。”他突然间站在门口,刚才我居然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声音。
“真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内疚得很,恨不得昨天我们俩的角色是倒过来的。
“偶尔几次疯狂我不介意,哦,对了,你找到我昨晚上发射的子弹了没有?”
还想着那事,我不由自主地大笑了起来。
“我是认真的,得找到清理掉,否则朋友来访看到了多尴尬。”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了。
“也许你是fire blanks。”我嘲笑他。
“不会吧? ”他严肃地疑问道,我笑得躺倒在床上,他意识到我在与他开玩笑,便冲了过来,骑在我的身上……。
昕亦出现的时候我就预感到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就想方设法地去阻止它,但是最终未能天开云散,所幸的是那段暴风雨之前的阴翳日子虽然磨损了我们所有的耐心,但是这场暴风雨却没有冲洗掉我们之间的爱恋。我们俩似乎比以前更迷恋对方,因为短暂的分离使我们意识到没有对方相伴的感觉比在一起争执吵架还要难受。
另外,针对Richard和昕亦,我们开诚布公地交谈了一次,之后,Richard不再是我心头的焦虑,昕亦也不再是他眼中的钉子。我们握着手相望着,仿佛看到对方的眼中有一道雨过天晴的彩虹。

